思维的主体是什么:大脑、知识结构,还是两者之间的动力学
如果思维不是大脑这个器官在计算,也不是知识结构自己在演化,那承担思维的究竟是什么?这篇对话给出的答案是一个三层模型:大脑提供物理实现,经验提供结构,而思维是结构之中的动力学。沿着这条线走下去,会碰到一个更麻烦的问题——如果思维是认知空间里的一条轨迹,那么「我」是什么?
如果思维不是大脑这个器官在计算,也不是知识结构自己在演化,那承担思维的究竟是什么?这篇对话给出的答案是一个三层模型:大脑提供物理实现,经验提供结构,而思维是结构之中的动力学。沿着这条线走下去,会碰到一个更麻烦的问题——如果思维是认知空间里的一条轨迹,那么「我」是什么?

把「思维」拆成物理层、结构层与动力学层三层,说明一次思考其实是状态在认知空间中的迁移,以及创造力为什么常常不是凭空出现,而是知识空间里新的可达路径。
顿悟也许不是更长的推理,而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维度,使原本需要复杂变形的问题变成一次简单的坐标变换。本文从降维类比、坐标变换、牛顿与达尔文的案例出发,探讨新维度究竟是被发现的,还是被认知系统创造出来的。

孩子说“我好无聊”,既不一定需要立刻被娱乐,也不应该总被要求独自消化。无聊是一种信号:孩子暂时找不到能够投入、也值得投入的事情。判断该退后还是靠近,关键不在于无聊持续了几分钟,而在于它正把孩子带向自主探索,还是持续的痛苦与退缩。
中文互联网盛产四字梗、谐音和拆字,英文科技界盛产拼合词和首字母缩写。一个常见的解释是“中文压缩意义、英文组合结构”,但两种语言其实都在压缩、也都在组合。真正的差别在于文字系统让不同的玩法各自更省力:方块字加单音节让谐音和四字压缩近乎白送,字母加词根库则让拼词和缩写近乎白嫖。从福字倒贴、可口可乐到日语的 KY 和中文的 yyds,本文用一堆例子说明:省力的路不刻在语言基因里,它跟着文字系统和工具走。